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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太狂太傲被诬蔑为引导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汉奸名声很臭

2022-04-22 00:41   编辑:admin   人气: 次   评论(

  626969澳门资料大全奥,近年来,网络上流行一种说法,说明朝是一个三无朝代,即无割地、无赔款、无和亲。又说清朝也是一个三无朝代,即无明君、无名将、无名士。

  比如说,说清朝无明君,尽管从努尔哈赤到康熙、乾隆这干人阴险沉猜,杀戮戾气极重,当不起明君之称,但后世的道光、同治、光绪等人,为政就柔和了许多,特别是光绪,已经清醒认识到光靠满人治国不行了,有意识搞变革,搞维新,重用汉人,称得上明事理的君主,只可惜这新政又被慈禧老太后一棒子砸碎了。

  清朝的名将呢,在洪杨之乱时,简直是扎推出现,如曾国荃、杨载福、彭玉麟、鲍超、江忠源、罗泽南、李续宾、张国梁、骆秉章、胡林翼、左宗棠等等,一抓一大把,被冠之为“中兴名将”。

  说起龚自珍,就算对其人、其事知之不多,也必定听说过他的名字。因为他有一首诗,出现在中小学语文课本里,诗名叫《己亥杂诗》,云:

  必须说明的是,《己亥杂诗》并非这首诗的题目,而是创作于“己亥”年一组“杂诗”,共350首,集结成册,册名就叫《己亥杂诗》。

  龚自珍绝对称得上风流名士,有才华,有学识,还富于自己独立的思想,称得上晚清诗人、文学家、思想家,和改良主义的先驱者。

  龚自珍的死法也非常离奇,传说他是跟亲王奕绘的小老婆顾春私通,被奕绘之子毒死,史称丁香花疑案;又有说他是死于权贵穆彰阿之手;还有说被青楼女子灵箫和小云毒死。晚清小说《孽海花》干脆以龚自珍儿子的口吻说,他被宗人府的同事,用毒酒毒死了。

  其实,真讲究起来,龚自珍的儿子也算得上一代名士的,只是太狂太傲,不把士林众生放在目中,遭到了大家的摒弃和抑制,名声不扬。

  龚自珍的儿子名叫龚橙,龚自珍对他期望殷切,在《己亥杂诗》中专门有四首是指导其学习做人处世的诗,其中一首诗惇惇叮嘱其:“多识前言蓄其德,莫抛心力贸才名”。

  龚橙在治学上不负乃父教导,如其父一样通经、研史,还治小学、精校勘,治金石碑刻,精通域外语文,兼容并包,学问相当广博渊深,颇受咸同学人郭嵩焘、赵烈文、谭献、王韬等人的推崇。但他很狂,无心考取功名,也看不起那些满嘴标榜忠君爱国的士大夫,大家嘴里一致赞颂的社会名流和贤达,到了他的眼里就全是男盗女娼。

  著名学者王韬算是龚橙的好友,在《淞滨琐话龚蒋两君轶事》一文中记:“居恒好漫(谩)骂人,轻世肆志,白眼视时流,少所许可。世人亦畏而恶之,目为怪物,不喜与之见,往往避道行。”

  他常常拿出父亲的文稿率意涂改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写的都什么破玩意儿,丢人丢到家了!”骂得狠了,还拿起棍子,边涂改边敲打父亲的牌位,说:“看你是我亲爹的份上,帮你修改,免得贻笑后世。”

  龚橙和妻子陈氏生活多年,厌烦起来,立马分居,就连儿子龚啻(字去疾)也不愿见,对于一奶同胞的弟弟龚家英(字念匏),更是形同路人。

  龚橙不肯承认自己的世界里存在有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朋友……以及夫妻——龚橙不爱原配妻子,却对一个小妾视若珍宝,最终同意自己的五伦虽然已经丢了四伦半,但还剩下小妾所占的半伦,于是自号“半伦”(《清稗类钞姓名类》)。必须补充的是,这个小妾其实也不是东西,她看到龚橙晚年穷困潦倒,就和人私奔了,让龚橙连“半伦”也没捞到。

  龚橙晚年曾不无自豪地回忆说:“曩在京师,江南布衣“不雅”童装为2019年款 涉事设计称提炼。非客不乐,厨人皆精选绝者,故龚家食品无不艳绝墨林。”

  龚橙精通域外语文,跑去给英国人威妥玛做秘书,得到威妥玛的高度赏识,拿高薪,出入有洋车接送,护卫跟从,前呼后拥,很是风光过一阵子。

  曾国藩任两江总督,爱惜龚橙的才华,想提拔提拔他,设盛宴款待,用言语试探。龚橙眼高过顶,大言不惭的说:“以您的能力,至多也不过给我个监司当当。我龚橙岂是一个甘愿位居您之下的人?今晚嘛,只谈风月,别用小官小职这种话来污了我耳朵。”

  狂狷半生的龚橙晚年很落魄,自从威妥玛对他不感冒了,生活就失去了着落,靠典卖家里的书画古玩藏品度日。

  盖这顶帽子的始作俑者,就是前文提到的小说《孽海花》,说1860年,英法联军侵入中国,龚橙随英军北上,到了北京,将辫发盘到头顶,戴洋人帽,穿白色西装,出入洋兵营盘,狐假虎威,好不得意。随后,领英国军队入圆明园,自己抢先一步单骑直入,取珍宝重器以归,大发横财。号称万园之园的圆明园随后被英法联军洗劫一空,付之一炬,成了如今的断井颓垣。后来,龚橙还代表英吉利和清政府谈判,对代表清政府的恭亲王百般刁难。恭亲王很不舒服,责备他说:你们龚家世受国恩,为什么为虎作伥?龚半伦回敬道:我父亲才华横溢却不能入翰林;我本人更是穷困潦倒,不得不到外国人手里讨生活,我家什么时候受过国恩?一句话,噎得恭亲王喘不过气来。

  但龚橙平日太招人恨了,而且,他的确是做过英国人威妥玛的秘书,替英国人做事,趾高气扬,不可一世,于是各种野史笔记小说蜂起争相记载此事,包括《清朝野史大观》、《圆明园残毁考》、《新世说》、《南亭笔记》等等。

  其中《新世说》的记载确凿无疑、不容置辩,云:“庚申之役,英以师船入都,焚圆明园,半伦实同往,单骑先入,取金玉重器以归,坐是益为人诟病。”

  此外,孙静庵在《栖霞阁野乘》一书和蔡申之在《圆明园之回忆》一文也都公开为龚橙做过辩护,但影响力有限。

  最终还是梁启超在《饮冰室文集》之四十四(下)跋《龚孝拱书横额》中说了句公道话:“孝拱为定庵子,圆明园之役,有间谍嫌疑,久为士林唾骂。或曰并无其事,孝拱尝学英语,以此蒙谤耳。”

  王闿运在《圆明园词》也同意梁启超的说法,分析龚橙背此黑锅的原因有二:一是龚橙不仅给英国人做过秘书,而且“英师船闯入天津,孝拱实同往焉”;二是龚橙不检细行,放荡不羁,不仅言语惊世骇俗,而且行为特别怪异,既让人看不惯,又得罪了许多人。

  现在回头看此事,一则当年侵略者的回忆录中完全没有提及此事。二则清廷留京大臣如恭亲王奕以及文祥、宝鋆等人上给咸丰帝的奏折中,也未说到此事。三则当时留京官僚的日记中,如翁同龢的《翁文恭公日记》、李慈铭的《越缦堂日记》等,虽都详细记载了北京城里对火烧圆明园的种种传闻,却未提及龚橙引洋兵入园之事。日记只是记录自己的日常见闻,不用对任何事负任何责任,那是有闻必录,日记中没有,即龚橙引导外国人焚园事,纯属子虚乌有,属小说家语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